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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寸舌六方台娱乐升平

《三寸舌六方台娱乐升平》学校实践作业论文


   《探清水河》,《十字西厢》,《发四喜》,《锁麟囊》,“太平歌词”、“莲花落”、“评戏”、“京韵大鼓”等等传统艺术的名词,在当代也算的上是艺术的主流——很多年轻人耳机里日常聆听的不再是流行歌曲,而是换成了小曲儿小调儿、京评梆戏。这源于京剧评戏相声的创新发展,比如当红的“德云社”,以相声的方式传播传统文化,加深了年轻人对地方传统民间文化(现已列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了解和钟爱。


   相声是一种民间说唱曲艺,相声艺术源于华北,流行于京津冀,普及与全国海内外,始于明清,胜于当代。相声演员郭德纲曾在2012年某综艺节目上介绍到中国相声的历史:“清朝末年,民间有一种曲艺形式叫‘全堂八角鼓’即表演艺人们表演唱大鼓、唱单弦、变戏法以及相声、双簧等等才艺。而单独演出的就是相声。清朝末年的相声艺人大多是以撂地为生,站在街边儿上,比如说北京城——天桥。天津那时候属于‘三不管’,反正每一个地方都有一个比较繁华所在,是这些个艺人演出的地方。那时候可不容易,刮风减半下雨全完,不过那时候相声艺人的作品,也是可圈可点。”

  

   因为关于相声历史的可考文献较少,相声的历史基本是口头流传下来的。2011年大型纪录片《中国相声一百年》算是较为完整的发展历史类节目。在同年,德云社演绎了大型相声剧《中国相声史》,虽然演出当天经历了一些人的无事生非,但是这部剧依旧影响颇深,是相声史上绝无仅有的大型历史性演出。


            相声剧——中国相声史

清朝末年——相声的缘起 

     清朝末年,盛京街坊邻里,北城悠悠扬扬的吆喝不绝于耳。有钱人们包车去往北京天桥——民间技艺演出的主要场所,去看场戏,听会儿相声,看看绝活。那时的北京天桥位于今天的前门大街南口,天桥南大街北口,天坛路西口,那里旧时有一座石桥,由于是封建时代,是每年冬至皇帝到天坛祭天的必经之路,故此被称为天桥。这里在道光咸丰年间一度免征地租,逐渐演变成集市。光绪二十七年始,日渐繁荣,1914年正式并名为天桥市场。在天桥西侧南端有一块空店儿,艺人们便在这里自发设立了杂耍场,撂地卖艺。


   而相声艺人多数是在外滚明黏子、画锅,外放几把长凳,供观众落座;内也放一长凳,摆的是相声祖传的几样东西——扇子、手绢和醒木。艺人站在锅里说个贯口演个短段儿对口,打着玉子唱太平歌词,贴着快板说一段《数来宝》。那时的观众都是流动的,逛庙会走集市时候恰巧走到圈儿旁边,就会落座下来,看了表演觉得可乐了,赏艺人们几个铜钱子儿,放在专用的钱板儿上。如若演员们才来,没有观众,其他候场演员们就坐在观众席上,这边台上的演员一句一句念着定场诗,醒目还没落桌,打旁边站出来一位冒充观众的演员问台上的艺人“您才来!”“买卖好?”“混的住?”“混了一年还照旧,时光更改胜似先前。”“晚上说话,闲着喝茶,走了!甭送。”这位一坐,演员刚要拍醒木,另一位又站起来了,说着一样的词。不多不少重复了四次,这段的名字就叫《才来》,用于演出正式开始前的“炸场子”,咋咋呼呼热热闹闹间,观众知道这个圈子里,这座茶楼中,是说相声呢。


    相声的祖师开辟了相声艺术的先河,他们从画锅撂地开始登上了民间艺术的舞台,从此在中国艺术的历史上有了笑的艺术。

         

        民国时期——相声的新生

 

   广播的出现为相声艺术的传播提供了更多的可能,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北京天津相继出现了商业广播电台,请相声演员在表演的过程中,随时插播广告。很多艺人一边说书、一边说相声的、唱大鼓的,一边播广告。因此相声就有了一个新情况——不是在某一个具体的地方演出,而是一下子扩大到了一个地区、一个城市,相声的影响也就因此扩大了。电台造就了相当一部分人,可以说在当时有名望的老演员都上过电台。这些相声演员在播电台的时候,常常是一段相声里面要插播一条广告(那时演员的报酬主要是广告商来支付),他们索性就把广告揉入在自己的“活儿”里,融入成一个“包袱”,而不会使整个儿节目七零八落。当代相声演员王文玉先生曾评价:“常宝坤先生和赵佩茹先生合作说的相声在这一点上是尤为见长的。”


    相声进入广播以后,听众大量增加,相声的社会影响也愈来愈大。同时,茶馆、酒肆,也逐渐成为相声艺人的演出场所。曲艺评论家刘梓钰先生说:“演员们只有进了茶楼影响力才能大,影响大了以后,能提升演员们的社会地位”。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有一个行业叫茶食铺,有时候铺子里有一些演出,比如说评书的,唱戏的,后来又发展到又说相声的,唱京韵大鼓的艺人也经常来这种茶食铺演出。还有一种小茶舍,那时候就已经有了很矮很矮的舞台了,这是题目中“四方台”的演变过程。不过在1931年九一八事变,东北沦陷后,日寇铁蹄所到之处皆是民不聊生,满目疮痍,而国民政府却采取“不抵抗”政策,相声名家张寿臣先生义愤填膺,便在演出当中,频频予以揭露。当时正赶上吉鸿昌古北口抗战以后撤职,先生在中午这场的垫话上说“吉鸿昌抗战有功,古北口杀敌怎么就撤职了呢?叫人不明白。”,台下观众都愣了,先生下台来接到了一封请柬,没有注名。先生赴约之后发现那人正是吉鸿昌,吉先生告诉他以后在台上说话要小心。诸如此类演绎讽刺性相声段子《牙粉袋》等的演员们甚至被捕入狱。

    

    著名作家老舍先生也积极编演抗战相声,宣传抗日。将拉洋片、说相声、唱大鼓、弹单弦儿等曲艺形式加入新的抗战内容,印成万册小唱本送达到前线战壕里去,号召人民起来抗战,演员们就在武汉和重庆等前线地区开抗战曲艺的场子,来表演老舍先生写的抗战大鼓、抗战相声等节目。


   相声大师侯宝林先生在“说”的基础上,以“学”、“唱”见功夫,他的作品于当时的传统相声来说有了很大的变化——“不仅仅是有规范,而且他的语言很是纯洁清新,创新时运用了当时的现代语言,所演的节目也是符合当时的时代群众们所需要的一些内容,如流行歌曲,他就能马上运用到相声里面去。”侯先生的《大上寿》,其中有几句学摩登女郎的唱(相声行话为“柳活”),这是其他演员所没有的。


    中国解放后,北京相声界组织了“相声改进小组”,该组织成立于1950年1月19 日前门建楼。他们倡议“团结北京相声演员,整理旧相声,创作新相声,为工农兵服务。”,这一提议得到了京津冀演员们的广泛认可。此活动改良了相声的表演语言,使节目老少皆宜男女混听,自此节目的文学性大大提升。


   从俗到雅,使相声与时俱进,逐渐发展成现在这些观众喜闻乐见的新形势。


     近现代——相声的改革与没落


    摆脱了战争文革的厄运,中国民间艺术开始逐渐适应的了新的形势。到了八十年代,多形势的相声表演也逐渐萌芽。八、九十年代的相声逐渐走入电视机,为了充分展现这门“笑的艺术”,演员们施展浑身解数,力求将四门功课——“说、学、逗、唱”融入在表演中。很多相声演员与当时的歌唱家、戏曲工作者来往,将学到的各行各业的技巧融入到相声作品里,学的细致,学的巧妙。诸如现在的,主要添加了歌舞动作的《学跳舞》;加入了各行各业大小买卖吆喝的《卖布头》、《卖估衣》;以模仿为主的《学哑语》;与评剧、戏曲、京剧结合的《捉放曹》、《黄鹤楼》、《关公战秦琼》、《汾河湾》等节目。


   但八、九十年代的观众们热衷于流行歌曲以及摇滚类节目,他们并不接受“相声”甚至戏曲这些门一路坎坎坷坷的民间传统艺术。他们追求的“新文化”就好像回归了原始的野性,在八十年代的艺人,不管是哪一门都不好做——八十年代演员被轰下台是常有的事情。


   就这样,相声这门艺术暂时被迫消失在群众的目视野中......

二十一世纪——相声的重生


    正在相声行业思索如何面对现实的时候,1993年2月4日,一代宗师侯宝林先生在北京逝世,同年还有数位老艺术家相继离世。自此,相声界陷入一片痛惜,但相声没有一蹶不振,没有沉沦,相声演员更是不甘现状。他们在思索,他们在探讨,他们在历史的长河里奋力地寻找。他们时而“分兵把关”,时而“集合作战”,他们在儿童和青少年当中加强相声表演的普及,各种学校都开办了曲艺特长班。相声教师汪保琦在采访中说“我就是在那些个孩子们当中,从他们接触相声那天开始,就让他们知道相声里面有文化,相声里面需要文化。”

    

    1995年,全国最大专业相声社“相声大会”(2003年正式更名为“德云社”)正式成立。随着每年的“开箱”、“封箱”演出,相声也逐渐广泛起来,京津冀等地的相声社逐渐增加,行业即将复苏。


    2005年,沉睡了多年的相声艺术开始苏醒,“2005年,一个相声艺人在天桥这个地方,让观众们发自肺腑地乐了个够;2005年,一个相声艺人在天桥这个地方,让人们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相声;2005年,一个相声艺人在天桥这个地方,让人觉得相声,还有希望,他的名字叫郭德纲。”这是2012年访谈节目《有话好好说》中对郭德纲先生的评价。节目中说,“郭德纲”这个名字并不是普通艺人的名字,而是让相声文化重新进入观众视野的有功之臣的名字。是他在几十年里从天津到北京的摸爬滚打,摸索出适应新时代的相声作品。新浪微博有人评价:“我们提到郭德纲不应该只想到娱乐圈,提到‘德云社’不应该只觉得属于娱乐圈。郭德纲的成名带动了相声界乃至曲艺界的发展;而‘德云社’实在是一个文化发展的聚集地,传统文化的传承地。” 


    但2005年开始,“德云社”开始收到了同行的抨击。郭德纲在自传随笔《过得刚好》中提到“‘演出不要超过十二分钟’本是相声界的共识,但我们的出现把这一切打破了。其实我没有破坏江湖规则,只是当初人们成批破坏的时候没有人提出来。这好比有一帮人开车在一条大路上走,这时候来了批人把司机打跑了,然后把车开到麦田里了,在里面开了三十年,我只不过又把车开回到大路上而已。”从建设开始,相声同行们专注于从节目里找可能引起麻烦的话题抄送有关部门、安排天安门前静坐、上演“反三俗”的戏码……“一步一步地苦熬苦掖,终于我们也看见了花团锦簇,我们也知道了灯彩佳话。那一夜,我也曾梦见百万雄兵。”相声行业苦尽甘来,生机蓬勃。

  

     2016年的大型纪录片《中国相声一百年》播出,先前因为缺少文献记录相声历史的人们,有了了解相声的发展历史的途径。近年来,广电推出了各种喜剧类真人秀,据考证,这应该是传统艺术走进寻常百姓家,走近男女老少心中的重要契机之一。


   例如2015年,德云社相声演员岳云鹏参加节目《欢乐喜剧人》,在一群喜剧小品中异军突起,坚持演绎传统相声,并夺得本年度冠军,从此,可以说相声真正的活跃起来,活跃在各大媒体平台,可以说是空前繁华。

 

   特别是2018年竞技类节目《相声有新人》、传统文化竞技类节目《国风美少年》等推出,收视率可观,观众们对传统艺术的喜爱度逐渐加深。近几年“德云社”的演出同八十年代的演出可谓是天差地别,演出的门票可谓一票难求。现代相声演员的台风并不拘泥于传统的框架,而是在传统之上加以创新,形成属于自己的独特风格,使相声更符合现代人的审美,更贴合新时代的主题。


   青年相声演员张云雷在作品里提到:“你说相声不主流,你说荧光棒只属于演唱会,你说传统与流行必然对峙?但是我要告诉你,立于传统 开创流行,一腔孤勇 无畏风雨,这,就是我的相声。”


   青年相声演员张鹤伦也曾在采访中说:“如果你一味地追求名利,到最后就会一无所获。如果你真正爱相声这门传统的艺术,你会发现说学逗唱其乐无穷,这身大褂才是最美的服装,传统艺术必将引领时代潮流。”


   您可能没想过有一天相声也会在千人剧院、万人体育场,甚至在世界各地巡回商演;


   您可能没想过有一天演唱传统小曲儿的时候,台下的观众能挥动荧光棒与演员合唱;


   您可能没有想过有一天太平歌词、京剧评书也能出唱片,且销量万千;


    您可能没有想过有一天学生们升华作文的鸡汤是从相声段子中获得的;


   您可能没有想过这门传统民间艺术能带动“国风国潮”,激发一批青年人的爱国之心、民族之魂。


    每个时代的民间文化都与那个时代紧密相连。我们可以通过文化揣摩那个时代的主流特色、政治格局,同样的,我们也可以通过不同的时代特点来推测各种文化发展的艰辛与不易。

《一段悲伤的相声》

                             孟鹤堂 岳云鹏


“请把我的骨灰分成三份,

一份留给我的爱人,

一份留给我的孩子,

还有一份请埋在一棵树下。


“让我在树下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

有风的时候我会跳个舞,

烈日炎炎,就让我焉一会。”


“请把我埋在这棵树下吧,

就让我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

什么都不要做,因为会累。

我不想变得优秀,因为太累了,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会很长,可能是永远。”


“天很蓝,

     找一个风大的地方,

                        把我忘了吧。”

航与月光

随笔练手超短打  

堂主视角  重度occ预警

【良堂良】无差

自卑追光少年出家道士良X温温柔柔先生堂




九良,周宝宝,航航……十年过去了,你还记得我吗?




初次相见,我唤你 小师父。




你道,你本是出家人,又冷漠内敛,堪堪说出一句,先生漂亮,貌比月光。




我不解,还以为你夸赞我俊俏,殊不知,那一晚你偷偷为我亲手栽了株昙花。




而待到花开时刻,已是十年后。




现在已是人定时分,院子里只有我和这朵昙花,还有你留给我的信。




我迎着月色打开,还是那熟悉的硬朗




“先生,十年未见,想必昙花已开了又开,昙花一现,多在夜半,或许是它心属月光,才在顷刻间消逝掉所有的热情。”




一页纸毕,我轻笑,原来世上还有你这小道士动情之处。




我捻起下一页薄纸,纸上只洋洋洒洒几个字




“先生,月色清孤 如你,昙花微怜 如我。”




几字浅薄,但我已深知你意,



航航,你年少清贫被迫出家,道法要你放下执念,你不得不从,我知你怜惜这段缘分,而我又何尝不是……




眼泪不经意间划过,却又被故意弯起的嘴角阻挡,终而落在脸颊后。




我知你喜我笑,赶忙弯起嘴角,明明你看不见,明明你我只见过一次面,可你每次寄信都说喜我笑的样子,小骗子。




只得叹一口气,只怨你我生不逢时……




如此,便罢了……




祈愿来世,你我缘分再续,




我回头一看,你就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