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环岛

破立并举 兀自坚守

作文主题“守界与破界”,素材来自《觉醒年代》,玉麦乡的卓嘎和央宗(感动中国人物),中国航天。创新和爱国都可用。

            

             破立并举,兀自坚守

  

    百年辗转,新青年奋起,犹记二十八画生于雨中呐喊:文明其思想,野蛮其体魄,心力体力合二为一,世上事未有不成! 由此观之,心力之品德应是束缚,体力之实行该是突破;以界限分明的思想道德指导实践,方可破而后立,拓而行远。

  

    纳于大麓,烈风雷雨弗迷。《尚书·禹典》所言极是,把握住精神的向,明确其界限,尚可不迷失于雷雨,有作为于山河。精神的界限不会被法律束缚,却会被道德圈画。

  

    于当代而言,树立底线思维,大而化之可联系到对家国界限的认识,或许是庄严的界碑,亦或是仅仅三人的边境村落。狂雪满天隔绝了生命中的一半时间,国旗却在生命的每一天升起。玉麦村仅留的父女三人,卓嘎央宗坚守边疆,绝不让祖国的土地成为“无人之境”,他们满怀热血,秉承“家是玉麦,国是中国”的信念,让玉麦乡重新腾飞起来。

 

     此刻,他们坚定守卫的不仅仅是道德边界,而且是庄严的国疆边界,道德有界,国疆有界!

 

     开创则更定百度。尽涤旧习而气象维新;守成则安静无为,故纵脞废萎而百事隳坏。开创世界未有之壮举,且需要破除边界,扶摇直上,且看中国航天,如何腾飞。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中国航天白手起家,发力创新的经历,和这个国家从一穷二白到繁荣昌盛的过程相伴相随。几代航天人,六十五年间走出了一条自主研发,守正创新之路。如果将1956年起步的中国航天的65年浓缩在一个小时,一定是一部分分秒秒都掀起高潮的史诗巨篇。史诗当中的一项项“之最”,昭示着航天人一步一步突破瓶颈,打破界限,破而

后立。

 

     探索无界限,奋斗便要是无限的。然而思想有界限却不言禁锢,实行无界限却不言放任。任何概念都是相对而言的,推动实行铸就辉煌靠的是方向正确而不失灵活度的思想品德。

 

     破立并举,界限分明,兀自坚守,蔚然成风。要把所有的夜晚归还给山河,把所有的春光归还给疏疏篱落,把所有的慵懒沉迷和止步不前归还给过去。明日的我,胸中有丘壑,立马振山河。



薄荷香

 

 “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 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与看客”

 

   我想,我曾是紫禁城繁盛宫院里的一瓦。背朝太庙,面向俗世。宫花禁柳,北牖南檐。可能从那时起,我便爱上了秋鸽缠绵的来信,走街串巷的薄荷香,也爱上了悠悠渺远的京韵大鼓。

   

    胡广腔,中州韵,让我缠绵在无数个日夜。清晨,我早早睁眼,甚至比那落钥的宫门更先见到太阳。期待着一闻见远方传来的薄荷药糖的香气,便迫不及待地,努力把头伸出宫墙——那唱大鼓的角儿登台前习惯吃一颗薄荷味儿的药糖。可我终是一片瓦,只得远远地望,静静的听,慢慢的想。

 

     衣袂飘飞,蹁跹起韵,髣髴之间,若轻云之蔽月,流风回雪。七击而往复,却不觉单调。竹板翻飞,唱腔宛转,也曾听醉过落雁。我也痴迷其间,从日头东升到星河骤现。也许是宫中的显贵听到了我的艳羡渴望,年关便请了戏班子进来,戏台便搭在我的檐下。

  

    应着思念数载的欢喜,我又一次迫不及待的探出了头。我有些愤恼,日思夜想的带着薄荷香的角儿未曾在其中。台上的角儿有的素手把弦儿,有的荡开水袖。有的蟒袍华丽之至,似是将全部家当绣了进去;可有的罗裙却素朴不华,但又染着血淬似的红。

  

    一曲唱罢,汗泪交融,终是霸王折了戟,荆楚一盛即消弭。秋叶飘落,我好像又听到了刺杀号令的碎杯,许是我思至极深。远远听到宫人讲,唱鼓的角儿,执拗着不给那洋人唱,还啐了一口,要他把大清还来,让人一枪断了气,可惜了那角儿……

  

    许是我似梦似幻,来不及辨清现实 来不及替那角儿悲哀,就被人扒住身子,摔向红布铺的戏台。我终于知道,那血淬的布料真是被鲜血侵染的。将我扒下的那人,竟是素手弹弦儿的那角儿。他的手指流出鲜血,了无生息的躺在地上。我久久没能回神,才听到一句蹩脚的汉话,

  

    就凭你们这群戏子,也能干涉我大帝国?你们和那些农民一样愚蠢。

  

    我终于明白,那个戏班子永远的留在了同治年间,可能那薄荷香,也就此消弭。

  

    后来,不知几载风雪,当我习惯了睁开眼,不必费力地探出头去。就能直直的看着北牖南檐,闻见药糖的薄荷香,远远的听着那悠悠辗转的唱鼓声。

  

    我这是被带到了一间屋子里,成了那陈旧屋室的一片瓦,听说这是那戏班子进宫前用尽全部家当买的,这间院子里,葬着那唱大鼓的角儿,还有他爱吃的药糖香。

  

    我在熟悉的薄荷香中,不曾觉与陌生的故人相见的欢喜,只觉得尘世的悲凉,我在悠悠的薄荷香里沉睡百年。

  

    我的梦可能是被秋鸽衔走,

    亦或者随着薄荷香飘向远方的远方。

    我仿佛看到了北平,又好像梦到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