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环岛

《一段悲伤的相声》

                             孟鹤堂 岳云鹏


“请把我的骨灰分成三份,

一份留给我的爱人,

一份留给我的孩子,

还有一份请埋在一棵树下。


“让我在树下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

有风的时候我会跳个舞,

烈日炎炎,就让我焉一会。”


“请把我埋在这棵树下吧,

就让我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

什么都不要做,因为会累。

我不想变得优秀,因为太累了,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会很长,可能是永远。”


“天很蓝,

     找一个风大的地方,

                        把我忘了吧。”

辛丑二月廿九


       这一天是很有意义的一个生日了,

          今天也是社会主义的小粉红。


  月考的第二天,与文综共度“美好”的上午。

  许下的第十七个愿望,和妈妈一起。

  遗珠文物竟在我身边,和挚友一起。

  期待很久的大封箱,和角儿们一起。


江南牡一中,牡大博物馆,北京展览馆。




“今天依然是社会主义的小粉红”

“万事顺遂,顺遂如愿。神州万里,万里江山。”



岁末自述

予以此篇,纪念我在地球的第十六年整


  我的十六岁,落在庚子年,

  我很平凡,但庚子年却不平凡。


  这一岁我很幸运,幸运的顺从喜爱选择文科,

  幸运的融入“宝贝群”,幸运的认识了很多人。

        我想,这一岁会是我最留恋的一岁。


   幸识吾师,曾经摇号查作业的丽丽,夺命连环提问的娟娟,社会主义的粉红青青,发出“喝了吧”质疑的巍巍,毕业能开照片展的DJ,天天抖pe包袱还嫌弃我们的静静……

   

  这一岁,我寻到了最适合自己的爱好,可能看相声 听戏 听曲儿 听评书 喝茶 更适合我?

  这一岁,我最爱的小说名为《晚行舟》,

    最爱的话是 老舍先生说“我不能爱上海与天津,因为我心中有个北平。”

    最爱听的歌有二 《探清水河》《身骑白马》同为一人所唱。

    爱看的角儿很多很多,华哥,辫儿哥……

  这一岁,我如愿写了 三段书评 一段情节。

    有了自己的笔名“错了环岛”。


但我最开心的,

还是那两场班会,那两场由宝贝群冠名播出的情景剧;

还是拍集体照时NG了很多次的口号;

是拍卖会胜似搬迁,还有神仙乐队;

是忘年到忆瑾,短暂离别而今重建,人在社在;

还是听到看到的那一句“因为你值得。”


这一岁的每一天都很相似,踏歌而来,戴月归去

这一岁的每一天我都珍惜,道相投,合为谋。

   

    不管怎么说,希望我未来的十七岁一切都好。

                           希望一切都好。

                         

                                                           16岁的错了环岛

                                                            2021年4月9日

  

航与月光

随笔练手超短打  

堂主视角  重度occ预警

【良堂良】无差

自卑追光少年出家道士良X温温柔柔先生堂




九良,周宝宝,航航……十年过去了,你还记得我吗?




初次相见,我唤你 小师父。




你道,你本是出家人,又冷漠内敛,堪堪说出一句,先生漂亮,貌比月光。




我不解,还以为你夸赞我俊俏,殊不知,那一晚你偷偷为我亲手栽了株昙花。




而待到花开时刻,已是十年后。




现在已是人定时分,院子里只有我和这朵昙花,还有你留给我的信。




我迎着月色打开,还是那熟悉的硬朗




“先生,十年未见,想必昙花已开了又开,昙花一现,多在夜半,或许是它心属月光,才在顷刻间消逝掉所有的热情。”




一页纸毕,我轻笑,原来世上还有你这小道士动情之处。




我捻起下一页薄纸,纸上只洋洋洒洒几个字




“先生,月色清孤 如你,昙花微怜 如我。”




几字浅薄,但我已深知你意,



航航,你年少清贫被迫出家,道法要你放下执念,你不得不从,我知你怜惜这段缘分,而我又何尝不是……




眼泪不经意间划过,却又被故意弯起的嘴角阻挡,终而落在脸颊后。




我知你喜我笑,赶忙弯起嘴角,明明你看不见,明明你我只见过一次面,可你每次寄信都说喜我笑的样子,小骗子。




只得叹一口气,只怨你我生不逢时……




如此,便罢了……




祈愿来世,你我缘分再续,




我回头一看,你就在我身后。


“守”和“忘”

 


  我一直坚信—— 熙华 这七年,会留为德云女孩最深刻的回忆,直到……有人说尚九熙并非,非他不可……


……


小时候觉得事件似乎走的很慢,

慢到可以每天看着家里酿的葡萄酒

怎样的醇香袭人。

那时候,身边的一切都是温柔的,

不必害怕心急的触扶将它碰碎。




我开始留恋小时候了……




长大后,在意的事情俶尔繁乱,

我能触碰到相距千里之外的人 事。

而我也变得渺小,

去守护那更渺小而庞大的“信仰”





我总念着“人无信仰,苟以保全”,

但实在是难以用细微的力量去保全我所期盼的。





时代的新陈更替总是很快,

快到断头台永别了监斩官

已有人说,并非是尚九熙非何九华不可。





不是非他不可?答案可能是肯定的。





“我以为只有我们守着这灿烂的七年,熙华的种种成就才不会被人遗忘。我忘了,最不缺的就是新人……”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谁离了谁不行,


都只是我们在为自己的回忆所找的出口,


罢了……





                                                                        错了环岛

                                                                      2021.1.31

《晚行舟》部分章评

读《晚行舟》有感  第二十二章  部分章评



卢沟桥即尔等坟墓”

“与桥共存亡”

“不得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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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何种文本,其中总会有动荡可言,



                可谓人情 可谓国家。



      两者其实并无对错之分,每个人都以人情来供筑于国家,名为共情,名为传承,名为血脉。



      能写抗战解放背景的作者少之又少,这段历史是我们不忍回看的片段。



      血肉筑成的江山,我们本不该亵渎,但总该有人提起,唤醒和乐世界的我们,告诉我们这段历史并不久远,也未曾远逝。



      栾云平 孟鹤堂 周九良 三人出现在与现实相似平行时空,却也是现世最平凡的那群人。



    这群人本可以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余生,本不必冲上前线,



            与天为时 与地为伍 与桥同在。



    这群人,本是养尊处优的少爷,本是温文尔雅的教书先生,却扛得起长枪,抢得过阎王。这群人本就是世事无奇的平凡人,就是我们……



                        ………………



      要说的话太多了,本人不才,如此题材此背景,如此能震撼世俗人心的同人文我只见过《晚行舟》这一篇。本人不才,觉得能给看客带来价值或共情的文本,才更有价值,称之为“书”。




                                                                        错了环岛

                                                                      2021.1.28




🌸 ☜点花花跳转《晚行舟》第二十二章

《呼吸过热》部分章节书评

本篇又名《错了环岛读〈呼吸过热〉副cp(何尚)有感》



很少有这么冷静的一点一点渗透我心中所想,是分析,也是侦破。




当同一事物时隔不久,刚好不会就此遗忘的时候,再次遇见,内心反馈给的感觉总会是不同的。

  




    三个月前,我在必修三的课本里第一次记下了,冠上夸张开怪诞的《等待戈多》。




  很多人会对于课本里追加的“变态”二字哄堂大笑,可当老师慢慢讲述完梗概,我便明白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没有人知道戈多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要等待戈多,那时的我猜测:也没有人知道他们自己是谁。

  




   苦闷、迷惘、虚无缥缈——这是课本对荒诞派的概括。




   那时的我,把故事放在了政治的大背景下,无非和别里科夫一样,为了批判当时资的迷惘现实。站在历史的角度上,不知所以的风格,像极了当时平民荒凉的小环境,宗教战争资本压榨,人们在未知全貌的社会里,在孤独和绝望的折磨下慢慢的被死亡吞噬。它,是震撼的。

 



   而近几天在文里很巧很寸,再次看到戈多的名字,这的确是“巴黎是家”的美术生尚九熙能做出来的事情——把华哥捡回来的乌龟取名“戈多”。

  



   中间的缘由,毫无悬念,很虐心很复杂,我只能够轻描淡写的陈述,这是一个纷纷扰扰的故事:

     


       是身为卧底与最爱的人十年不见,甚至终于相见却只能形同陌路,道一声谢谢。





  我意识到,可能“戈多”可以代表的含义更多,比如说 情,执着却又迷惘的感情,又可能代表着一种憧憬又无奈的祈求吧

  




   ——十年的沉浮,只为有朝一日,能与你十指相扣站在阳光下。




这便是我对“戈多”最浪漫的解读。

【熙华】九里——初见

(个人记梦小文章,请慢慢食用,关于人物情节,不要着急看着看着就有了)


 ——早晨,天气晴朗


  我照常去了书店开始今天的自习。耳机里熙华的相声戛然而止——按下接听键,接起同学的电话:“喂,在哪呢?今天有校庆来不来?”


“准是站一上午吧。”


“这回听说不是,准备去镜泊湖小山庄办,顺便还能玩一玩。”


  庚子年多是不平静的。疫情前一个月,我搬了家,步行几分钟,就可以抵达学校。谁曾想疫情期间,门不出户,这濒临郊区的位置,同学也时常不见。作为市重点高中的学校,把校庆改成秋游,这岂不快哉。

  于是与同学约好,在新家楼下的公交站汇合。


   坐上了返程的车回家,继续听起熙华那段没听完的《洪洋洞》。尚九熙是我喜欢的角儿,我爱听他的相声,在人定时刻,不是喜欢熬夜,而是刚刚放学。

 为什么说庚子对于我来说是不平静的一年。除了疫情,还有一件事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喜欢的角儿,也住在我刚搬去的小区里。我所在的城市民风淳朴,尤其是人稀的近郊,虽也高楼环绕,但邻里最为和睦。

  所以激动之余,我也乐色其所。

  下了车就看见了外出上班的人们,年轻的情侣,年轻的父母,当然也遇见了同住一小区的尚九熙。


   “嗨 ! 尚老师,早啊,起这么早又没吃早饭吧?”


  尚九熙放下拽着行李箱的手,向我摆摆手,露出被戳中的笑来,“早啊,这不上班的时候习惯了吗,我下来收拾收拾车,过几天就回去录团综了。”

———相声演员多为傍晚赶场,这我也是知道的。毕竟少有人在工作日的早上来听相声。

“新一季这么快就开始了吗,那尚老师您可得辛苦辛苦,多挣点镜头,光看花絮看不够啊。”我打趣道。


“嗨,你们瞧着吧,肯定管够,录着玩意儿我们也挺开心的。”


“那角儿您忙吧,记得吃早饭。”


“嗯嗯。”九熙摆摆手,告别了我。